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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清野胸口一凉,扣子猝然崩掉两颗。
听着扣子滚远的声响,覃清野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一标记就喜欢撕人衣服的毛病,怕真是好不了了。
在强力的锁扣下,覃清野只能尽力不挣扎,以防止自己意外受伤。
事实上,他也没有多余的力道进行反抗。
他轻偏过视线,再次将脆弱的腺体暴露在正对洛溪衍的方向上。
只是他的双眼还来不及闭上,双肘间的压力就忽然变重。
比洛溪衍的唇瓣更快接触到皮肤的,是他的尖牙。
那力道算不上温柔,却已是比第一次强过数十倍。
覃清野闷哼一声,一股暖流从腺体扩散开,将兴奋挤压至他全身。
他无力的动了动手,来冲减这种怪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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