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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夜盲严重的时候,他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也不觉有什么。但只要想到洛溪衍也会看不见,覃清野的心里就莫名不是滋味。
虽然在丁医生那得知洛溪衍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但他的心却始终悬着。
他打开灯,视线不自觉落在空空如也的床铺和桌椅间。
明明也没搬到一个宿舍几天,覃清野心口的空荡感却难以形容。
他拉好窗帘,坐在洛溪衍桌上,刚想打开他的台灯,动作就忽然顿住。
他默默翻开旁边洛溪衍为他画重点的书籍习册,拿出登陆刘远论坛的手机,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静静做起习题。
预设的闹钟响起,提示着覃清野到时间了。他刚准备洗漱,腺体却蓦地刺痛起来。
覃清野走到墙边的正衣镜前,拉开了外套的拉链。
一下午都被外套包着,他都差点忘了衣服早就被洛溪衍扯掉了扣子。
省略了解扣子的步骤,覃清野直接扒开了隔离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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