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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管丁知朝到底在搞什么,他总要搞清楚洛溪衍是怎么回事。
终于还是没沉住气,他在下午最后一节下课时拦住了要出去吃饭的洛溪衍:你昨天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洛溪衍的眼眶一紧,逼仄出的血丝顺着他干净的眼白缠上:因为我想和你做朋友,所以为曾经的态度道歉,可以吗?
覃清野的呼吸忽然放轻,如若游丝缓缓:但
不是答应我要去看狗吗?洛溪衍打岔道。
啊?覃清野成功被洛溪衍带偏,还要上晚自习,我逃课可以,但你这种好学生
偶尔一次晚自习,没关系。
话说到这份上,覃清野要是再推辞,就不免有食言而肥的嫌疑了。
他把手中的笔放在桌洞的凹槽里:那收拾东西走吧。
看着洛溪衍端正笔直的向外走,覃清野忍不住上手把他往下按:大哥,我们是逃课,你以为是外出公干吗?
洛溪衍似乎是不太能理解这种心境,只好顺着覃清野手上的力气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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