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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衍一怔。
丁知朝将血液封存,抬眼郑重道:你们即将放假,以清野现在的状况,不太能离开你太久。
搬过来或许太招摇,如果每天至少能见一面,也不行吗?
不够。丁知朝摇头,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搬出去。
洛溪衍心头一震:就这样把他交给我,您放心吗?
丁知朝没回答,只是想起了刚才在覃清野身上看见的,那个藏匿在放肆痕迹中不敢加深的标记。
少顷,丁知朝才提了一口气:他自己都没说什么,我又能置喙什么。
洛溪衍左右摩擦指尖,当他停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决定。
两人出来时,司夜正一脸调笑的坐在覃清野对面。
你不该这么有精神的,是我们阿衍手下留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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