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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侧身,才看见洛溪衍额间完全浸湿的碎发和源源不断的汗珠。
覃清野不厚道的笑起来:我无所不能的男朋友不会真的怕鬼吧?
说着,他想松开洛溪衍的手取纸巾,却发现两人的手像是粘上了强力粘合剂,根本拉不开。
他只好别扭的用另一只手从裤里抽出纸巾。
他一边替他擦汗一边大笑,抖到站不稳。
洛溪衍倒抽一口气,将人拉近到脸贴脸的位置上,锁住他的腰。
唯有声线还因未散的紧张而微颤:好笑吗?
覃清野用力摇头,嘴角却完全压不下来,他只好试图转移话题:你那么害怕,是怎么找到那个纸条?又为什么斩钉截铁的决定带我进死门?
洛溪衍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连他腰间的力度削弱了半分。
解剖台底有个不明显的线头,随手扯的,再者,那个生门听名字就是圈套。
覃清野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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