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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丁知朝道歉道: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口服信息素的治疗方式效果过于微弱,没有药物压制,导致他的发.情.期意外提前。
这两年,他都是靠药物强行压下发.情.期,突如其来的体征变化令他脆弱的身体承受不来,才被迫陷入昏厥。
听到这,洛溪衍更自责了。
他原本就在后悔自己顾东顾西,又在昨晚离开了宿舍。眼下又听到覃清野的情况和自己之前提出的治疗方案有关,几近陷入困顿。
见状,丁知朝皱眉道:说了是我的问题,别把自己当成能预知的超人。现在该思考的,应该是接下来。
丁知朝的话点醒了他,他抬头道:那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压是压不回去了,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alpha,但丁知朝嗅了嗅空气,闻到了吗?他快醒了?
洛溪衍从凳子上直起身,毫不犹豫的拉开了诊室的门。
他缓缓坐在床前,一粒一粒解开覃清野的扣子,也看见他缓缓睁开的双眼。
洛溪衍,我是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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