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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衍,大家都到齐了,该出发了。
车门口,领队教师的催促声在洛溪衍耳畔落下最后一重。
洛溪衍长睫微垂,踏进车门。
只是他还忍不住想回头看最后一眼。
他,还是没来。
洛溪衍坐在窗边,那是整个车上唯一没有同伴的位置。
他偏头看向窗外,仿佛不侧身看,身边就像有人一般。
新压的柏油马路笼在清晨的雾气里,泛着恹恹的油光,车内的嘈杂不间断的侵扰着洛溪衍的忧思。
昨天晚上,我们宿舍里突然传来一股怪味,当时我还以为是室友十天没洗的袜子又被他翻出来了。
后来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一开门,发现有好多人都在找那个味儿。说也奇怪,我们这么多alpha,居然没在第一时间找到那味道的来源。然后它就消失了,怎么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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