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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衍刚要起身,就见覃清野把桌上的习册放在一旁,先他一步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丁医生说来我楼下等我,这会也差不多到了。你们聊后天见。
经这一提醒,洛溪衍才意识到明天是周日事实。
他挽留的措辞还没到嘴边,覃清野已经走出教室,只留下一个挥手告别的背影。
洛溪衍嘴角一松,边整理边问道:什么事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经纪人绕过书桌,把他手里的箱子放在桌上:我也不知道,温引只说让我单独交给你。他通告很满,没办法亲自来。东西我没拆过,给你带到了,这就走了。
说着,经纪人摆摆手,离开了教室。
洛溪衍顺了口气,打开盖子,发现内里还封了一层牛皮纸。
瞥了一眼教室角落的监控,洛溪衍将盖子重新盖紧。
检查过门窗,洛溪衍关上灯,往回宿舍的甬路上走去。
一盏路灯闪闪烁烁,终于哑灭。没有覃清野在身边,周围安静的不像话。
手中,箱子上的灯光明灭,引不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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