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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的粘黏引起覃清野的不适,洛溪衍捉住他要抓伤口的手,放在一旁。
但迷糊的覃清野还是觉得难受,如此往复了近十次,洛溪衍才把药换好。
他支起医疗箱里的镜子,准备处理一下自己刚被雨水打湿的伤口。
就在他涂到一半时,覃清野突然从沙发上腾起,发丝杂乱的望着他:你受伤了?
啊,覃清野怪叫了一声,双手捧住洛溪衍的脸,这么好看的脸怎么能伤了呢?
说着,他开始试图夺洛溪衍手里的棉签。
洛溪衍明明没动,可覃清野却无论如何都抓不对地方。
他低叹了口气,把覃清野的手稳在棉签上,又就任由对方在他脸上瞎涂一通。
半晌,洛溪衍才轻道:她,走了。
醉醺醺的覃清野像是听懂了,手中的棉签一松,整个人向后一栽。
洛溪衍担忧的附身过去,覃清野就势抱住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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