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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该谢你。
临走前,覃清野最后留了一句话:父亲病重,我希望这件事不会传到他那。剩下的时间,就让他安缓心神吧。
回家的路很长,长到让覃清野心焦。
一推门,覃清野就看见了俯身在客厅,边写卷子边等他的洛溪衍。
洛溪衍的笔还没放下,人就扑进了他怀里。他顺势靠在沙发背上,搭上覃清野的后背。
都好了?
覃清野在他侧后耳轻笑一声,如释重负道:好了,都好了。
良久,覃清野才从洛溪衍的拥抱里退开。
他取下洛溪衍手间的笔,随意一放:这下我可什么都没有了。这位小哥哥,我腰细腿长会暖床,真的不考虑包养我吗?
洛溪衍的视线从他的眸角划到耳垂,扫过锁骨窝,压在他的腰线上。眼神里明明没有一丝暗示的波澜,却让覃清野感受到了燥热。
接着,某种冰凉触感隔着衣服从他的腰间传来。意识到洛溪衍要拉他的衣服,他按住洛溪衍的手,明知故问道: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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