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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岐犯了迷糊,对当年一事已经是迷迷糊糊了。
“你怎么了?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余岐的怪异行动引起了余毓音的注意,她一只手搭在余岐的肩膀上和气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余岐抽出一只手来连忙摆动说道。
“你该不会还是在为丢失令牌一事感到愧疚吧?”
余毓音说道。
“其实这事也不在你,当时那种局面,你如果不出手我们三人唯一的一块护身玉佩估计就已经破碎了,更不可能挡下后面的攻击。”
“南宫焱确实卑鄙,幼稚,大敌当前仍旧算计自家人,确实可恶至极……但,岐弟,他族爷毕竟也是为了保护宗族而死,我希望你……”
“我知道,此次,我会看在四元老与他南宫族人的面子上饶了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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