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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铭记于心。”
须臾至房中,韩舸接了雏鸾,芷秋备了些阿胶红参之类托雏鸾一道带回去给谢昭柔,月到风来阁众人亦随之散去,偌大间屋子节后一霎又空起来。
陆瞻环着人到卧房临窗的榻上歇息,芷秋帖着他,倏觉他身上没有往常烫了似的,忙抬手去摸他的额头,“我问问你,你没吃那些药,近日觉得身上怎么样?”
他抓下她的手握住,吩咐外间将晨起萃的凉茶端上来,适才同她笑,“不觉得那么火烧似的了,夜里风大了,也能觉出些凉意。”二人对坐着吃茶,他想起一事,“你过两日,恐怕要忙起来了。”
“怎么的?这节不是刚过完,哪里又来个节?”
“十八动手拿人,一时要拿十几个官员,少不得那些官员的家眷想着走你的门路,要上门来求你。”
“求我?”芷秋眨着两个眼,睑下晕开淡淡胭脂色,“我看她们是做梦!我可帮不了她们,官场的事情,我麽又不好插手,何必来白费这个功夫?况且要是你们抓的都是贪官污吏,就更不能放了。我才不会为她们说情呢,最好别来,我还懒得应付。”
陆瞻隔着案瞧她义愤填膺的小模样,深觉可爱,便抬手将她牵过来,“兵法上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她们平日同你来往,就是为了今天,谁知你翻脸就不认人,可真是要气死这些个太太奶奶们。”
“我又没求着她们同我来往,她们哪里是想和我来往呢?面上将我夸得朵花似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骂我呢,要不是顾忌着你,只怕恨不得街市上撞见我都要革步走呢!”
说话间,陆瞻一只手卷入她的裙,触摸到极滑腻的妆花裤,一时心起歪念,就要解她的裤带。被芷秋察觉,思及前回百般勾引,他却不为所动,眼下便生报复之心,要下榻而去,却被陆瞻一手兜回,“上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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