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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宦 第100节 (4 / 9)_

        只把严欢的心挠得痒痒的,脑中已经暗暗将云禾衣裳剥了个精光,暂且不提。

        单说走到厅上,梅苏里听见二人来,前吩咐人预备了酒席,后寒暄两句后,便摆开了桌,另在外头请了几位妙妓坐陪。

        一席啖肉食膻,又有琴音催诗,又是妙容催酒,闹了小半个时辰,那严欢吃得有些醉醺醺,心念云禾,又瞧不起方文濡一个穷官儿,便不识起礼数来。

        这厢推开小伎递来的酒,摇着个扇只管把方文濡看住,“方兄,听闻你那位小妾是苏州花魁,极善舞伎,小弟僭越,斗胆讨个赏,请她到厅上来跳一段如何?”

        险些将梅苏林一口酒惊出来,忙将方文濡暗窥。只见他神色自若,慢搁下樽,“小妾扭了脚,有些搦动不得,严兄身侧就坐了位美娇娘,说这样的话,就不怕人伤心?”

        “方兄误会了,我不过是想领略一下舞伎,怎敢有别的念头?”

        那梅苏林忙举杯出来打哈哈,“严兄,这酒没吃几杯,你倒先醉了,我看你是在耍酒疯好躲过酒去,别乔装疯,赶紧吃了这一杯,将方才的句联上来才是正经!”

        既然方文濡不肯,梅苏林又给了台阶,严欢只好顺着梯子下来,阖扇拍拍脑门,“瞧我,吃多了酒,话也不会讲了,我自罚一杯!”

        末了酒再开樽,曲又重鸣,闹至一更,天还未黑,各自却散了席。方文濡原是要往自己的下处去,走到一半,倏地叫前头丫鬟领着往二门处去,请她去唤云禾出来说话。

        墙下亭子里等了一阵,始见云禾出来,换了身衣裳,樱花粉的对襟衫,水红的裙,乌髻云鬟如烟纱,半明半暗的天色里似一缕花魂。

        走到亭子里,见方文濡吃得脸微红,四下无人,她便笑坐过去,“你吃了多少酒呀?脸红红的,人也看着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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