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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他胳膊上做了皮试,他疼起来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就含了泪:“原来打针这么疼,怪不得他们都不要打针……哥,我想要针筒。”
石振大概知道关白羽为什么对针筒这么执着。
再早几年,打针都是用循环使用的玻璃针筒的,这几年才换成塑料针筒。
这时候的人都节省,见不得浪费,打针的人就会把打完之后按理要扔的针筒要来,给孩子当玩具。
这年头医疗废品管得不严格,医生都是愿意给的,他们村里的赤脚医生甚至会主动问他们要不要,当然针头他不给,怕小孩子不懂,扎伤自己。
石振跟护士说了一声,护士就把给关白羽做皮试的个头很小的针筒给了关白羽。
关白羽拿到手,眼里的泪水就落下来了,默默地哭:“我的针筒好小。”
石振有种马上去给他买个大针筒的冲动。
上辈子关白羽发烧的时候,也难受,会躺床上一动不动,但从没有这样过,他一边忍不住想把这一幕记下来,一边又忍不住难受。
关白羽突然去看石振,然后就不哭了,他心满意足地摸了摸针筒,还对石振笑:“哥,其实打针不疼的,一点都不疼,真的不疼。”
他刚说完,护士就道:“打针是不疼,做皮试最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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