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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两人又说起教育来,费萍就说了一个在长溪市很有地位的人:“他这个人,自己做事认真,对手下人要求也高,管孩子更是管得严,天天让他儿子考一中……他儿子之前离家出走了,中考都不肯考,后来虽然回来考试了,但听说有些题目故意没做,肯定上不了市一中了。”费萍有些唏嘘。
石振闻言,顿了顿才道:“这可不一定。”
费萍说的这个人,他是认识的,他那个离家出走还不肯去市一中的儿子,石振也认识。
事实上,他跟后者更熟。
上辈子,这人因为有些题没做,确实没有到市一中的分数线。
他这么干,就是对他父亲的反抗——你让我去读市一中?我偏不去!
其实他父亲要是顺着他,让他去了别的高中读书,指不定他就好好学习了——这人脑子是聪明的。
结果他爸花钱,硬是把他买进了市一中——市一中每年,都会留一些这样的名额。
他最后不得不读了市一中,却也因此跟父亲关系更差,还不肯学习……后来就只考了一个大专。
两千年初,哪怕大专毕业,要当公务员也不难,他父亲就想让他到体制内去,但他这次,死活不去,后来自己创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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