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曼娜一顿，露出苦笑。

        「因为，当老师会遇上许多自己无法控制的挫折。被家长申诉、被他人质疑，偶尔也可能像这样，遇上委屈的事，却没有人站在自己身边……如果没有足够的Ai，那还是及早放弃b较好。」

        即使周芊豫眼里满载Ai与热情，但那也不代表她适合当老师。

        「人们都说老师要有教育Ai。事实上，我反而觉得满口教育Ai的人，才是最没有教育Ai的——他们把Ai说得太简单，太轻易，忽略自己Ai的应该是学生，而不是教育本身。」

        真正Ai学生，就要懂得看见每个孩子的闪光点、看见他们隐藏在愤怒和叛逆下的伤口，即使见过他们再不堪的模样，也必须相信他们内心是纯粹的。

        「要能真心喜Ai学生所有的样子，这是很困难的一件事，过程中也免不了内耗和受伤……我觉得，很多人是因为不懂这点，所以才能把Ai说得这麽简单。」

        周芊豫垂下眼睑，点点头。

        「柳孟泽说得或许没错。我永远站在学生这一边。」佟曼娜轻声说，「就算是夏辛羽……其实，我从来没有恨过她。」

        无论大家怎麽曲解这段师生关系，是她引狼入室或夏辛羽忘恩负义，佟曼娜始终认为她与柳孟泽分开，和夏辛羽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甚至，她愿意相信夏辛羽肯定有那麽几个瞬间，是真心喜欢上学习的乐趣，而不只是因为柳孟泽。

        「这麽说很理想化，但我一直都觉得学生是单纯的。他们有时只是太渴望得到想要的，又太缺乏Ai，所以用错方法……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引导他，若真的没办法，那至少我们也尽力了。然而，如果没有足够的Ai——不是一时兴起、也并非嘴上说说的那种，而是经过打击仍能屹立不摇的Ai——如果没有自信能做到这样，还是早点放弃b较好。」

        「……我明白。」周芊豫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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