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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雨深扣住她的后脑勺,略粗鲁地施力。
“昨天晚上做的,再做一遍。”
他声音低沉,眸色像黑海,要撕碎她这艘小小的帆船。
昨晚做了很多,她一时间没想到他指的是哪一种。
直到他说,“握住。”
记忆涌入。
她记起来了,昨晚她主动做了许多出格的行为。
此前,她还没有主动做到过这种地步,甚至池雨深也没有这么粗鲁地对过她。
可能是这三天的开发实在有效,做些事的时候,她不再怀着羞耻心,而是怀着主动向名为“欲”的地狱堕落的心情。
舞会,应该已经濒临结束了。
烟花燃放也即将进入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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