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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靠咖啡吊命,”林心予掩在洗脸巾下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平下去,“你买的咖啡,对我负责。”
这都扯到哪儿去了。
她都能感受到林心予的嘴角压不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从一段不健康的恋爱关系里脱离出来是女人最好的医美,可顾无觅知道她其实只是因为断定自己走不了所以掩饰不住的高兴。
可无论如何她只是想有人陪在身边罢了,她习惯了被人保护,像温室里的花朵,精致有残忍,离开熟悉的环境和照料只会迅速走向死亡。
顾无觅无法从她的身体里抽离,甚至再没有机会看见她的好感度数值条。
“那就躺床上看会儿文……”她本想说看点文献,毕竟遇事不决看点文献,睡不着觉也是一样,但话未出口又意识到不妥,欲盖弥彰地掩饰过去,“手机,过一会儿就困了。”
林心予不置可否,倒是没再缠着她说话。顾无觅懊恼自己已经暴露的够明显了,同处一具身体的不好之处便在这里,任何一点细微的语气变化都逃不过感知。
“我再想想,”顾无觅是真的倦了,“剩的事,我再想想。”
林心予踩着梯子爬上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梯上,空调的冷风从衣摆钻进来。未拉紧的窗帘缝隙里透过一点破碎的月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中,她将自己裹紧了被子里。
热。
半梦半醒间好像身处火中,力量却在流失,好像失血一般体温逐渐降下来,冰冷的体温却被放在火中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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