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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越发浓郁厚重,像被蜂蜜包裹在其中,甜蜜而醇厚。
不知道是谁先吻上的,两个人慢慢靠近,像是试探,也像是在寻找。
陈雾醉的睁不开眼睛,只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人很亲近的咬着,蹭着,贴着。
交换的呼吸带有葡萄酒的香气,陈雾被亲的止不住后仰,又止不住往前。
徐西临半跪在地板上,两手捧住她摇晃的脑袋,亲的用力,小臂的青筋越发明显。
在钢琴声中喘声断断续续,啄吻声越来越重。
喘气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重,陈雾迷茫着双眼,于白雾中重返十年前的梦境。
同样的喘气声交叠,似乎响彻在耳边,她拽着另一个人的手,逃命似的往前跑,身后有玻璃砸裂的巨响。
那是十年前的夏天,陈雾十六岁的夏天,母亲因病去世的第三年,她竭力奔跑挣脱,夏天的热却像蛇一样在她身后穷追不舍。
有人在身后叫骂:“没娘养的小畜生,你跑,你跑得了一时,跑得了一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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