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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都有吧。”徐西临并不否认,转而说:“我之前一直在找你,你不在。”
“前段时间去了趟外地。”黄东捻灭了烟,说:“跟你这样端上碗吃现成的不一样,我们都是穷苦人,最近为了我那酒吧耗死了,左一个检查,右一个检查。”
“需要帮忙吗?”徐西临问。
“不了,前段时间就是为了这个才去的外地,都摆平了。”黄东端起咖啡喝了口,还是喝不惯,依照节俭性格,两口干完了,他说:“还是要谢你之前给的钱,过两天开业,你带陈雾来。”
一年前,两人重新联系上,徐西临给了黄东不少钱,黄东用这笔钱开了几家店,店老板明面上是黄东,徐西临算二老板。
“她不会去的。”徐西临说,他同样端起咖啡,不知道想到些什么,他眉眼间有舒展开的笑:“她现在不喜欢见外人,只喜欢在家里。”
黄东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徐西临骨子里的恶劣,即使现在披上有钱人家文雅的外皮,徐西临内里还是当初无法无天的野孩子。
同样也知道陈雾跟徐西临当年那些事情。
当年陈雾抛下徐西临一走了之,徐西临就跟疯狗一样,当初黄东还真怕徐西临跟在火车后面玩自杀那套。
现在陈雾兜兜转转又回来,两个人不知道结局如何。
黄东也不劝,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陈雾不愿意出门见人,而徐西临同样不愿意她出门见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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