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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穿着,乃至坐姿走姿,稍有一点错,等待的就是长辈无休止的重来再重来。
跟每天私底下骂娘骂天,每天祈祷十五岁快点到来的后辈不同,安诺感知不到什么严苛情绪。
同样的,也感觉不到长辈自以为好的爱与教导。
因为大家好似都那样做,父亲是那样过来的,白祖亦是,她也就随波逐流。
直到她遇到一个人。
从来没想过有人可以那么吵,那么闹,那么作,不满足她的提议,恨不得把天哭出一个窟窿来。
明明那么弱小,一用力就能扭断细小脖子,却那么胆大妄为,从来都是视她的威胁于无物。
喋喋不休地一个劲要诉求,万只苍蝇似的嗡嗡嗡嗡。
却也是那么的鲜活,炽热,直白,跟把感情藏于心中,不再明面上显露的弗罗斯特家族完全不一样。
恼烦过后,从未有过的新奇感破土发芽。
小东西在黑暗里每时每刻都抱着她,吃饭的时候也抱着——被需求,被当作唯一,让她觉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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