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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恼意。
奚源有些无奈,但还是耐下性子解释道:“才过了两天,你发烧都是今天才好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文毓辞却并不安分,手又勾缠了上去,指尖还在奚源掌心暧昧地勾了勾,带着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
他清浅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带着点水意,还有浅红色的唇看着就很好亲,若是用力碾磨会变得嫣红......
想着想着,奚源觉得牙又有些痒了,但好在他这次是有理智的。
“我介意!”奚源忍无可忍地把这人塞进被子里,连脸都给他蒙上了,省的他再不安分,“我是什么禽兽吗?你身上的印子都还没消呢。”
是的,昨夜文毓辞发烧,奚源在旁边守着,还见到了那些衣物下显眼的痕迹,尤其是锁骨那块。
文毓辞被被子蒙了个严严实实,好不容易才钻出来,头发散乱在额间,带着点不甘道:“你又不吃亏,明明是你欺负我......”
奚源气笑了:“所以我今天不欺负病号,你给我老实一点,别乱动。”
文毓辞终于不再说话,奚源见状松了口气,就想离开这里,回自己房间。
刚走出两步,便听见了文毓辞在后面的声音,“那我想和你一起睡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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