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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奚源多生气,倒是没有;但一点不生气,那也不可能。
他拎起床尾刚被解下来的锁链,一圈圈缠在了这人的手腕上,然后将另一端缠在了床头,“这可是你说的。”
文毓辞没反抗,反而饶有兴致地问:“你喜欢这么玩?”
“我不喜欢。”奚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意味不明,“但是我看你应该挺喜欢的。”
冰凉的锁链紧贴着白皙的肌肤,动作间留下了一条条红色的印痕,和淡金色的锁链交映着。
文毓辞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当然他的手被锁着也无从挣扎。因为过于刺激,微红的眼尾已经被逼出了些许泪痕,又被奚源抬手拭去。
奚源舔舐了下他的耳垂,文毓辞敏感地颤了颤,想偏头避开,却被人扣住头硬是扳了回来,啃噬亲吻,厮磨缠绵。
那条原本用来束缚奚源的锁链,此刻却反而成了文毓辞的枷锁,制住了他逃离的动作,
“不是喜欢锁链?现在还喜欢吗?”奚源拨开他凌乱的额发,露出了涣散失神的眼睛。
文毓辞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整个人都抖得厉害,想往他怀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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