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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内,杨主任小心翼翼地问道:“帘子拉上了,您这...可以把裤子掀起来了吗?”
文毓辞敛下眉目,将西裤捋了上去,露出膝盖和小腿。
腿上的疤痕扭曲蜿蜒,几乎从膝盖横贯了整条小腿,在久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上,望去只觉触目惊心,足以可见受伤时的惨烈。
死气沉沉,丑陋又狰狞,难看死了。幸好没有被奚源看见,否则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讨人厌的表情,文毓辞冷冷地想着。
他偏过头似是不想再多看一眼,冷声道:“要看就赶紧看,快点。”
仿佛是不想被外面的人听见,文毓辞特意放低了声音。
奚源在帘子外能听到里面细细簌簌的动静和对话声。
“按这里有感觉吗?疼不疼?”这是杨主任在问。
“有点疼。”
“那这里呢,麻不麻,还有没有知觉?”
“有知觉,不麻但是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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