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回到学校後的晚上,我们没有庆功,也没有请饮料。
五个人像打完仗的老兵,没有话,没有鼓掌,各自默默走回那间Y影斑驳的实验教室,继续收拾自己的战场。
模型清洗、仪器归位、资料备份。
每个动作都像在对自己说:这不是终点,这只是推甄的序章。
升哥照旧坐在水槽边,一手擦着还没乾的铝箔片,一手滑着手机。
他的耳机微微漏音,播放的不是音乐,是录音档——我们当天的简报练习。
阿斌坐在角落翻着资料册,边写边碎念:
「要是那份改好的版本能留在评审手上就好了……唉,早知道就多印一份。」
班长和我一起整理鼠笼,我们默契地避开那几只无法痊癒的伤鼠,
不是害怕,而是心里知道——那几只才是实验真正的代价。
我心里忽然浮现一个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