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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开始不是一个团队,而是一群分散的、怀疑自己、也怀疑未来的小孩。
当老师提出报名科展时,没人把这当回事。
「我们?」升哥皱着眉,「连针都不会拿,还想做实验?」
「Ga0不好老师只是想让我们提早放弃升学,至少有个藉口。」
我没说话。因为我心里真的这样想过。
但後来的发展,b我想像的还戏剧。
老师竟然约我单独谈话——不是当实验助手,而是当召集人。理由很简单:
「你最不怕事,也最会说服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我心中那道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是「省中失败组」的门。
我开始找人,像在市场挑货似地,一个一个问:「你愿不愿意赌这一把?」
第一个加入的是阿斌。他什麽都不懂,但做事肯拼,我知道他会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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