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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以启齿的声音引来了方南寻的关注,她关切问道:“阿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好像被虫子咬了,”我云淡风轻,睁眼说瞎话,弯腰假装打虫子的功夫抓住了对方的脚踝,桌帘挡住了餐桌上方的视线,撩开华贵的桌布,我看到,他的袜子是黑色的,刚好可以勾勒出他的腿部线条,皮鞋是休闲款中的棕色。
鞋绳绑的板板正正。
还系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没什么用。
我轻而易举便将他的鞋带扯了下来,用力捏了他一把,发现他没什么反应,我咧了咧牙,用小虎牙在他的小腿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小洞,不至于出血,以a的恢复力一会儿就没影子了。
但这次,我舒畅极了。
就好像一路被他坑害的不满终于发泄出来了。
他剧烈地抖了抖。
好像是疼的,又好像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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