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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淮看谢之卿就像在逗趣。
他看所有人都像在玩。
唯有在元黎面前会多几分情真意切。
“咚咚。”卫生隔间的门被敲响,是谢清秋。
“你们好了吗?我想处理一下衣服。”
声音很小,很微弱,像是幼猫。
如春日樱花树下等待人们领养的小流浪在卖力的喊叫。
标准的温柔小omega。
“噢,是谢叔叔啊,”元淮抬起手,一只手打开水龙头洗了洗便拿帕子擦干了,谢之卿见他洗好了手,就要推他出去,元淮嘀咕道:“是该处理一下衣服了。”谢之卿以为这就是要出去的信号了,正要拉开脚刹,元淮却反手握住了轮椅边缘,“我没有说要出去。”
“让他再等等吧。”眼底的恶劣怎么都藏不住。
谢之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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