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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戏虐地将纸条塞进自己的口袋。
一塞,一投,再一塞。
整个过程丝滑无比。
像赫尔曼那样的傻瓜不会发现我还拿了个小纸条。
图兰斯特那家伙在没和我确认关系之前也不会自以为是。
只有真正的傻白甜才会恃宠而骄。
我仿佛从来没有收到过小纸条,从来没有和人在办公室内调情过般,正儿八经的路过了满脑子都是[医生]的赫尔曼和躲避着我的视线的白莺。
要去找艾尔斯了,刚刚答应过他。
我昏昏欲睡。
让我想想,艾尔斯说自己在哪里来着?
噢,外面的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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