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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你们是狼狈了些,”我瞥了一眼裴因身后警戒的四人,毫不在意地将裴因的枪口从我的脑袋上拍下来。
除了柏诽,其他人我都不熟,不认识,围在裴因的四周,像极了裴因的保镖。
就连柏诽也低着头,躲避着我探究的视线。
我从地上爬起,啐了一口血,用力擦了擦脸颊上的灰尘,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赫尔曼,去救联盟军校的人。”
撇头看了一眼身侧还在冒着烟的泥土,我心有余悸。
我太熟悉裴因了。
裴因的招数狠厉,在战场上是绝对的大杀器。
如果不是我们躲避及时,只怕是要在医院的疗养舱里待上一个星期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cd时间,体力若是补充及时,仅仅需要十分钟。
“我x!这也太狠了吧!”离我最近的赫尔曼拍着胸脯大声的骂道,用力踢开险些砸到了自己脚的树干,忙不叠去抬一旁被压在倒塌的树下的联盟军校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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