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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因收回通红的手,被我气笑了,咬着牙指着被我刚刚摧毁的防御塔,“你干的?”
“不是我,殿下,真不是我。”我努力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做着我最在行的事情。
谁承认谁是傻子好嘛!
“不是你……?”裴因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咦惹?他真信了?
恋爱脑果然不可取。
我关爱智障儿童般看着裴因,莫名奇妙的同情心油然而生。
但下一刻——
“啪——”裴因双手插兜,周围的摄像头同时摔落在地,我伸手接下一个,圆球状,白色,硕大的黑色摄像头占满了整个监控的体积,打开监控的盖子,电流兹拉作响。
这些监控都废了。
我怪叫:“哇,裴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都敢直接砸人主办方摄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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