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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嘴偷笑,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将眼前人清隽的轮廓描绘的既明朗又浅薄,看着这样的人坐在办公桌上的感觉和面对其他omega时的感觉大不相同。
我听到自己说:
“图兰斯特教官,既然要体检,那你可以掀开衣服吗?三围都要量呢。”
图兰斯特羞耻地不敢睁眼。
他的手捏着衣角,迟迟没有动作。
这对他来说,确实有点……
超乎底线了。
我鼓励般看向他,人对他人的目光都是敏感的,当别人在看向自己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经过训练,并且上过战场的军人就更是如此了。
艾尔斯后来给我的资料中显示,图兰斯特教官便是从战场上退役下来没多久的军人,否则,帝国军校也不会那么快就将人安排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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