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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别了起来,刚好露出一截养尊处优的小臂。
圣水无色,无味。
裴因的袖口也染上了一片水渍,唾液混着圣水一起为他烙下印记。
但他根本顾不上在乎这些小事了。
“元黎,我喝完了,”他没有放下小臂,托着侧颈微微颔首,他依然跪着,身处下方,眼神却有些挑衅意味地看向正忙着在绑头发的人影。
皎洁的月光完全落在了她的身上。
专注的眼眸半阖着。
比明月清辉更圣洁,比神明更脱俗。
开天窗的人是个天才,裴因心想。
我叼着嘴里的黑色皮筋,有些不耐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没有秃头的烦恼,就会有另外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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