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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温度似乎从来没有上过36°。
总让人想起冬日里屋檐上的冰凌。
尖锐,冰冷。
他要不是上将的话就好了,我高低得包养一个这样的!
……但要不是上将的话,也没这味了。
世上总有二者不可兼得之物┑ ̄|_ ̄┍
“抱歉。”我火速松开。
下了赛场,他就换上了一件类似制服的西装,只是款式做了些微调整,胸口也没有佩戴太平花徽章,但衣襟处依然是雪白的颜色。
衬衫袖口擦过手腕的质感,粗粝,平整。
而又让人觉得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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