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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丢和忘记的风险直线增加。
艾尔斯:“!!!”
“医生说我要禁欲,所以我不能[哔哔哔——],”我摆出思考者的姿势,真诚地看着艾尔斯严严实实的领口,“艾尔斯,我不能和你,也就不能[哔哔哔——]。”
“艾尔斯,我的宝,你来救我我很感动,但是alpha,你懂的,”我眨巴着眼睛,偏了偏脑袋,试图萌混过关,“没有它我真的会死的呜呜呜!”
“不要用你那张脸讲这种话啊!”
“我不讲你可以帮我拿盘吗?”
艾尔斯:“我的耳朵啊啊啊!”
我:“啊啊啊我的盘!”
——这就是我现在在自家门口疯狂徘徊三十分钟迟迟没有踏进去但又特别想进去的原因,身而为alpha,我很抱歉。
艾尔斯有经验是有经验,有经验是一回事,但听到我嘴里的那些垃圾话接受不了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很好理解,就像古代大家闺秀肯定也有经验,但绝对没有人会这么直白地在她们的耳边讲这么浪的骚话一样。
之前,我多多少少在他面前还是收敛了那么一些,垃圾话不是丢给裴因,就是丢给趴友,发泄出来了脑子就干净了,这段时间,赛场为了保持形象不能说垃圾话,又被我哥摁家里那么久,垃圾话堆了一脑袋,没讲出来,脑子就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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