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关晏,你这副样子最好别让别人看见,不然我把你头拧下来。”
沈楠木回头瞪着他,一把拽过关晏的脚踝处,将人拉至自已的跟前。挑起他的下巴:“你很会,顶着这张妖孽的脸天天勾引我,我都为你屁股担心。”
闻言,关晏很是配合的拍了拍自已的屁股,手搭上沈楠木的肩膀:“哥哥,我真是迫不及待呢。”
......
有人欢喜有人愁,白泽初自知身上的烟酒味太重,抓人前还特意冲了个澡。
水打湿了白泽初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男人悲伤的神情竟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珠。
他总觉得梁子书是有苦衷的,他们之间的情分不是假象。闭着双眼,让思绪稍稍放松片刻,这一晚上他满脑子都是痛苦。
无力的伸手摸到开关,关掉水龙头,扯了件浴巾裹在身上。冷水澡让他清醒了不少,打开衣柜找出一套休闲的衣服换上。
他这才注意到周围,被收拾的太过整齐,就连办公桌上多了一瓶好看的插花那么显眼都没发觉。
这像是梁子书离开前所做的,他走近办公桌,伸手碰了碰那朵插在花瓶里的那支好看的玫瑰花。
“枯萎了......”白泽初敛眸,看着手中的花叶有着枯萎的迹象。
精心呵护,也耐不住离开它生存的土壤,再过美丽,也都是短时间的绽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