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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筷子随意的放在灶台上,梁子书踮起脚,在人的薄唇上亲了亲,反问道:“有吗?”
白泽初闷声轻笑,随即拦腰将人扛起在肩膀上,腾空而起的梁子书下意识地抱紧白泽初的脖子,没一会人就被丢在了沙发上。
身上还系着围裙的梁子书双臂撑着挡在身前:“白泽初,你要干嘛?”
“干尼。”
“呜......”
白泽初的手扶在他的腰侧,细细观察着坐在腿上的人:“宝贝,早说让你和我锻炼身体,你不听,这么快就没了力气。”
......已老实
......
沙发边随意丢在地上凌乱的衣服被捡起,白泽初套上衣服,看着沙发上一丝不挂又疲惫不堪的人,随手将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毯子盖在了梁子书的身上。
完事后的舒爽,让白泽初精神倍加。梁子书无力的眯着眼睛,嗓音沙哑又虚弱:“白泽初,你真的不会肾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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