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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他顿了片刻,眼神却在梁子书的身上上下打量着:“那你擦玻璃吧。”他指了指那边偌大的落地窗。
梁子书嘴角一抽,忍着怒意,重重的哦了一声。心里暗自吐槽:这个世界的白泽初果然和我老公不能比,黑心资本家,一天到晚就知道让我擦玻璃。
他拖着步子,拿着抹布来到窗前,咬牙切齿的擦着玻璃,时不时还转头瞪一眼那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憩的人。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梁子书深深叹了口气:“不说话的时候还真的难以分辨,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想着我。”
转回视线,继续擦玻璃,手指却下意识地在玻璃上写着白泽初的名字。
某人微微睁开了双眼,余光瞥见梁子书正在玻璃上写着什么,定睛一看。他的瞳孔放大,心随着那最后一笔落下,仿佛停滞住跳动,猛然漏了一拍。
倘若没看错的话,那写的是自已的名字?
白泽初的心泛起波澜,梁子书为什么会在玻璃上写自已的名字?难道他......
“真是黑心资本家。”梁子书叹了口气,将抹布放在一旁,见沙发上的人没什么要醒过来的迹象,背靠着窗户想要休息一会。
察觉到动静的白泽初慌张的闭上眼睛,脚步声越来越近。耳边传来不深不浅的人声:“你要是他,该有多好。”语气是略带悲伤的。
白泽初的心里已然有了一个猜想:梁子书是不是也带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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