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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寸的呼吸都交织着迫切的渴望,咬开他的唇瓣,强势的闯进牙关,来势汹汹,宣泄着自已的不满和霸道,一进再进。
梁子书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几步,白泽初就搂住他的腰往前走几步,直至逼退到了墙边,梁子书也没能挣脱开来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
将怀中人的话吞进肚子里,只剩下呜咽声在交接处蔓延。
良久,白泽初见人快要厥了过去,这才意犹未尽的将人松开,低头瞧见那本红肿的唇上,晶莹剔透,泛着光亮。
梁子书大口的喘着气,眼尾湿润,覆着薄薄的一层水雾。
白泽初抬手擦了擦他的眼角:“什么感受?”
梁子书真实有苦说不出,被一个男人强吻这么久就算了,还要问什么感受,欲哭无泪。
强忍着委屈,嗓音有些颤抖:“没什么感受。”
那人满意的嘴角,垂了下来,难道是自已吻技不行?
见委屈极了的小羊羔,白泽初有些不忍,语气温和,动作轻柔的将人抱在怀里:“梁子书,你没有推开我,也是对我有感觉的是不是?”
这一天天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炸裂而意想不到,这是我不想推开吗?是我压根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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