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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与低泣声此起彼伏,恰在此时,远处山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急。
郑以丞带着一行人赶到蓝岭村,见到面前混乱的场景,策马至魏溱面前,质问他:“魏将军不在城中守护城池安定民心,反而到这里扰民滋事,你想做什么?”
魏溱面色不改,讥诮道:“郑大人,朝珠公主乃是梁夏国皇室唯一的血脉,她若安好,我晋国之师便是顺应天命,名正言顺地接管这些城池。”
“大人应该比我更知晓公主殿下的重要性,毕竟,近些日子大人对泸川城内的事劳心劳力,可成效似乎——不尽如人意?”
郑以丞面色铁青,手中马鞭紧握,几欲挥下。
他掌管泸川诸事不顺,明明是他在从中作梗,竟然还敢在这里反咬他!
“魏溱,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梁夏已灭,你口中的公主不过是一枚无用的棋子,国事岂容你儿戏!”
说罢,郑以丞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魏溱擅离职守,意图不轨,即刻剥夺其兵权,押解回京候审,钦此!”
魏溱敛眸,目光扫过那道圣旨,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郑以丞冷笑一声,对身后士兵下达命令:“还不快动手,将这叛逆之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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