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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追上去。
此人身上必有是非。
观此人气势,绝不是随随便便杀了也没事的平民百姓,他们不想与这人交战,只想要后面的那个宋沛泽的脑袋。
那人将头转向光渡的方向,又微微偏过头,似乎是在用耳朵听。
虽然光渡知道他不是常人,但他身上的是非,还是远远超过光渡所能想象。
而今日李元阙为他解决追兵之时,在得知那些人是追光渡而来时的那一瞬诧异。
呼啸而来的箭矢被这一把重刀尽数挡下,在几声吨响后箭矢折断,散入近地,再无伤人的可能。
这个人脑袋上受过重伤,糊了一脸血,还能躲到这么远的地方,这情况不太正常,绝对也不是什么平头百姓。
没有正常人会在冬天的贺兰山的荒坡上出现,更别说这个人身上还带着伤——他伤在头上,半边脸都是干涸的血。
而那边的人箭矢已用尽,正在不远处,惊异地看着这尊不知从何处杀出来的杀佛。
外面又下了一场大雪,遮盖了他们上山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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