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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边,皇帝就发现光渡已经重新穿戴齐整,他靠床而坐,被褥拉到腰部,被子里一条膝盖屈起,并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光渡话音未毕,李元阙的神色就变了。
李元阙一直足够小心,无论是方才突然跑到床上来,还是此时下床,他自始至终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不曾碰过光渡后腰的伤处。
也怪他刚刚动作粗鲁,光渡好好的发髻都乱了。
李元阙的睫毛和他的头发一样,若是细看,都是微微卷曲的。
如果说那夜在春华殿太过昏暗,那么今日,屋外的阳光隔着窗纸透进来,就能让一切都无所遁迹。
而此时,房门已经被皇帝推开。
门边的侍卫心惊胆战地又等了片刻,光渡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你在说什么?里面没事,你退下。”
他立刻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李元阙混在百姓中来,即使是这样粗简的衣服,也穿得自在。
“袍泽之情?了不起。”光渡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王爷,你的兵都在羊狼砦,你拿什么救他?都啰耶所在之地重兵把守,难道你想率军回师,为了如今一个已成为废人的都啰耶,去谋逆夺位?”
皇帝进来后,顺手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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