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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将脸埋在了光渡的发中。
那半年多,有架富贵奢靡的马车,隔三差五就停在他家老巷子口的那家橘饼铺门前,甚至因“贵人爱吃”都把橘饼给带火了,时常把他家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他何尝不知这两种选择,各有代价?
现在,就是开口的最好时机了么?
“切记,要疯到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要在宫中你就是疯的,至少两三个月后,送给娘娘橘饼的人,才好为娘娘行动。”
光渡垂下眼。
今日光渡身上冷香清幽,皇帝抱了他好一会,才问:“光渡,依你看,孤该怎么做?”
药乜纺在看清橘饼的一瞬间,眼睛缓缓睁大了。
“……胡说!孤虚度半生,才得了你这么一个知心人。”
皇帝凝神观望,光渡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神如长川秋水,清清泠泠,明明是让人冷静下来的淡漠,却能让人浑身血脉偾张,心跳如鼓。
这一瞬间,光渡都差点忘了自己下句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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