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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很?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措辞。
他说:“只是……你也这么为我做过。”
段音鹤没见过这样的裴不觉,伤痕累累,满身是刺,疲惫又?冷漠。他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这个亭子里,为裴不觉遮去?一点微不足道的风雨。
雨雾绵绵,裴不觉没再和他说话,却默认了段音鹤为他治疗的动作——他没必要把送上门的好处推出去?。
这一方狭窄的空间里一切都?安静极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段音鹤才收回了手,看起?来甚至有些笨拙的站在裴不觉身后,踌躇着该不该坐下。
想靠他近一点,又不知道能不能太近。
裴不觉的那些旧伤被妥帖的治好?,池塘里的涟漪也逐渐散去?,雨帘又?重新变得细密,远处终于慢慢亮起了天光。
一线泛白?的天色中,裴不觉冷白的侧脸看起来几乎透明,他毫无征兆的转头,对上段音鹤的目光,突然问他
“你还不走吗?”
在簌簌的雨声里,裴不觉恬静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温柔。可只有段音鹤知道,他眼里其实已经酝酿起?了风暴,有如刀光剑影。
段音鹤看着裴不觉的眼睛,认认真真的想了很?久措辞,才有些犹豫的开口?说:“其实我……我是来带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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