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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逍的脸色苍白起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美甲“不是必须要做”的。
是不是意味着,兰逍的存在也并不是必需的?
他呼吸急促,可怜得如同街头讨食,被人踹了一脚的小狗。
鹿盈皱了皱眉,她严肃道:“兰逍,不许想太多,不许给我的话衍生出其他含义。”
兰逍吸了吸鼻子。
他知道鹿盈看出他的心神不定,了解他的大脑思绪如何运转,会在消极不安的时刻将她的话扭曲到最坏、最糟糕的地步。
她及时制止了。
可这并不能减轻兰逍内心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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