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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承认,朕从前是有些对不住她的地方,不过那都是时也命也,无可奈何之事,朕也尽力弥补她了,”秦景同话里一顿,“不过朕可不似她,没什么刻意折磨自家人的癖好,又做什么要她无端神伤?你说是不是?”
凤关河拧眉——他自然不敢接这话。可更让他烦忧的是,他心里的那个猜测正在不断放大着。
“皇上的意思是……”
“朕相信皇妹,再说她身边的人口风也紧,当然要透露给她,”秦景说罢,换上一副狐疑的表情,“怎么,她又跟你装惨了?”
凤关河:“……”
“那倒没有。”
到底是他心智不够坚定,才上了这Y1nGFu的当。
秦景同又歪着脖子低头去看他的脸sE。
“对了,你如今藏在何处?”
“将军府。”
这三个字一出,秦景同即知这是他那个皇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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