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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儿狼!”
起初温和的面具一被撕下,徐氏对四儿登时不大客气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跟你老娘呛呢?”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人都说升米恩斗米仇,用在你这个玩意儿身上果真没错!”
贬低,无尽的贬低。
“四儿,你如今的腰板儿是挺y啊?知道的懂你是公主府里的奴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了庆苍的公主了呢啊?我呸!”
辱骂,无尽的辱骂。
这样的话,从前的那些日子里四儿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而如今,她依旧如往常一般不发一言、浑身发抖的听着。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样的话语已不会让她的心再痛一下了。
只是听着听着,她又仿佛看见了那些年,自己住在茅草屋下的日子。
弟弟睡炕,她睡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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