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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接二连三地惊醒,每个人的神色都和薄荷大差不差,或多说少都有些神色恍惚。
状态最好的是佑佑,他看着就是有些没睡好,而状态最差的黄毛忽而一脸阴郁,忽而又表情狰狞。
黎礼在每个人脸上都扫了一眼,然后又回到了薄荷身上,指了指护栏旁边的两盆水道:“来点儿冰块。”
薄荷沉默地将两盆水冻成冰。
她收回手时才发现手腕上的标记已经消失,不由松了一口气。
完完全全的局外人黎礼伸出手在冰块上搭着,懒洋洋询问道:“昨晚怎么了?”
“我睡着了,昨晚有发生什么吗?宿管来查房了?”怦怦直跳的心脏压迫着星河有些喘不过气,她回过神来回答道。
庄钦安摇了摇头:“我也睡着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说自己也是,佑佑坐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斜对面的黄毛,表情有几分疑惑。
“你们没做噩梦什么的吗?”黎礼问道。
作为唯一神志清醒纵观全局的人,其他玩家的表现看起来不像是昨晚无事发生的样子。
更别说他们手上的黑环全都消失了,就像是来打了个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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