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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成:“……”
袁铭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显得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就来到了镇衙内院,也就是镇守的宅邸。
小厮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后花园,花红草绿的正中间坐落着一座飞檐小亭,镇守就坐在亭子里的棋桌上。
两人前后走过花园中间用鹅暖石铺成的小路,在亭子前面站定,躬身行礼。
镇守目光温和,笑着让他们坐下。
丫鬟上了茶,镇守一边请他们喝茶一边询问学堂内上课的进度,乍一看就像是关心晚辈的长辈一样。
可惜袁铭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很轻易就从镇守温和的眼神中瞧见了浓厚的算计。
一轮闲话聊完,镇守说道:“今日本官已命人彻查了秦巧儿和王谦的案子,双方皆有隐瞒,但是本官念在秦巧儿只是一介弱女子,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本案的受害者,便免了她的牢狱之灾,只罚了些银子。至于王谦,他胆大妄为买通本官身边的文书,菊花宴事小,科举事大,本官有理由怀疑他也会故技重施妨害科举,所以判他五年劳役,终身禁考。”
话毕,他意味深长的看向袁铭:“本官如此审判,你们觉得是否做到了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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