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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过去,草哥儿一直跟在季清月身边伺候他,知道他是个好相与的,性子也慢慢放开了些,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话都不敢说一句。
季清月扁扁嘴:“好吧。”
这时,突然一阵锣鼓声响起,楼下人群瞬间骚乱起来。
季清月在原地蹦了蹦,眼睛亮了起来:“来了来了!”
说着,他就让草哥儿抱着雪宝站在了桌子另一边。他则抱起了睡得迷迷糊糊的雪球,兴奋地指着下面:“你们父亲来了!”
雪球骤然被晃醒,也不哭,只是眼神有些呆愣。
袁铭胸前绑着一朵大红花,骑在马上,看着路两边密密麻麻的人头,有些惊慌的擦了擦汗。
刚才还有哥儿越过守卫闯了进来,当面给探花郎告白,把他们一群人都吓了够呛。
今天是大喜事,围观群众也没有恶意,官兵不好强制镇压,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拉出去。
经此一事,他们三个都变得警觉起来,就怕有人突然当街表白。
“袁铭!袁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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